幕引"赵铁柱，你可想清楚了。签了这份协议，每月两万块，一分不少，" 王桂兰坐在真皮沙发上，眼神锐利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的男人。赵铁柱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，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协议上那五个刺眼的条件上。第一章 走投无路的选择我叫赵铁柱，今年五十二岁。我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，从十八岁进工厂当学徒，一直干到去年工厂倒闭，整整三十四年。我以为我能在那个工厂干到退休，拿着那点不多不少的退休金，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。可谁能想到，说倒闭就倒闭了。工厂倒闭的时候，给了我三万多块钱的补偿金。这三万多块钱，就是我干了三十四年的全部家当。我有两个孩子，儿子赵小天今年二十三，刚大学毕业，在一家小公司做实习生，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块钱。他谈了个女朋友，对方家里要求必须在城里买套房子，首付至少得二十万。女儿赵小雨今年二十，在读大二，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得两万多。我老婆李春花，八年前就跟我离婚了。她嫌我没本事，一辈子就是个穷工人，跟着我看不到希望。离婚的时候，她什么都没要，就走了。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开小卖部的，日子过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强多了。工厂倒闭后，我到处找工作。可我这个年纪，没文化没技术，谁愿意要啊？我去工地搬过砖，干了不到一个月，腰就累坏了。我去小区当过保安，一个月工资两千五，还得三班倒。我去送过外卖，可我眼神不好，骑电动车总是差点撞到人，干了半个月就被站长辞退了。那段时间，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。儿子天天跟我念叨房子的事，说女朋友家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，要是年底还买不起房子，就分手。女儿每次打电话来，都小心翼翼地问我生活费够不够，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跟我要钱。每次我都跟她说够，可挂了电话，我就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抽烟，抽到天亮。我把那三万多块钱的补偿金省吃俭用，给女儿交了学费，又给了儿子五千块钱，剩下的就没多少了。我每天只吃两顿饭，早上一个馒头一碗粥，晚上一碗面条。烟也从原来的十块钱一包，降到了三块钱一包的。有一天，我在小区门口的公告栏上看到了一张征婚广告。那广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，用的是红色的纸，字写得很大。我本来没在意，可扫了一眼，就挪不开脚步了。广告上写着：" 女，55 岁，丧偶，自营企业，资产丰厚，诚觅 50-60 岁身体健康、老实本分的男士为伴。婚后每月给男方 2 万元零花钱，男方无需承担任何家庭开支。但需先答应我 5 件事：除了自己的闺女儿子，其他人都断绝来往；不能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；不能拿我的钱资助你的儿子闺女和家人；早上 5 点必须起床陪我锻炼身体；我的房子、存款、公司，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有意者请联系刘秘书，电话：138xxxxxxxx。非诚勿扰。"我站在公告栏前，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每月两万块零花钱啊！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我以前在工厂上班，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块钱。两万块，够我儿子交半年的房租，够我女儿交一年的学费了。可那五个条件，也太苛刻了。尤其是第一条，除了自己的闺女儿子，其他人都断绝来往。那我妹妹秀莲，我弟弟铁蛋，还有我那些老同事老朋友，都不能联系了吗？还有第三条，不能拿她的钱资助我的孩子和家人。那我儿子买房的首付怎么办？我心里纠结得不行。我把那张广告撕了下来，揣在兜里，回到了出租屋。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我把那张广告拿出来，又看了一遍。我想，要是我答应了这些条件，每个月就能有两万块钱。我自己花不了多少，省下来的钱，偷偷给儿子和女儿，不就行了吗？反正她也不知道。可转念一想，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？她那么有钱，肯定很精明。要是被她发现我偷偷给孩子钱，她会不会跟我离婚，还把我赶出去？我又想，不就是断绝来往吗？我妹妹和弟弟虽然对我不错，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家庭。我平时也很少跟他们联系，断绝来往就断绝来往吧。等我以后有钱了，再补偿他们就是了。至于不能干涉她的工作和生活，这也没什么。我本来就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。她有钱，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，我不管。早上五点起床陪她锻炼身体，这也不难。我在工厂上班的时候，每天都是六点起床，五点起床也差不了多少。锻炼身体对身体也好。最后一条，她的财产跟我没关系。这我本来就没指望。我跟她结婚，又不是图她的钱。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落脚，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，能帮衬一下我的孩子。我越想越觉得，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了。第二天早上，我鼓起勇气，给那个刘秘书打了电话。电话响了好几声，才有人接。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"喂，您好，请问您是看到征婚广告打来的吗？"我有点紧张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是... 是的。我看到了你们的广告，想... 想了解一下。"刘秘书说："好的，先生。请问您贵姓？今年多大了？身体怎么样？"我说："我姓赵，叫赵铁柱。今年五十二岁。身体挺好的，没什么毛病。"刘秘书说："好的，赵先生。那您明天上午十点，到 XX 路 XX 号的桂兰大厦 18 楼来一趟吧。我们王总想见见您。"我连忙说："好的好的，我明天一定到。"挂了电话，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我既期待，又害怕。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。第二天，我特意穿上了我最好的一件衣服。那是我儿子去年给我买的一件衬衫，我平时都舍不得穿。我还去理发店理了个发，刮了胡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桂兰大厦是我们这个城市最高的写字楼之一。我站在大厦门口，仰着头看了半天。我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级的地方。我走进大厦，保安拦住了我，问我找谁。我说我找王桂兰王总，是刘秘书让我来的。保安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确认后，才让我进去。我坐电梯上了 18 楼。电梯门一开，我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她看到我，微笑着说："您就是赵铁柱先生吧？我是刘秘书。请跟我来。"我跟着刘秘书走进了一间很大的办公室。办公室装修得非常豪华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，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画。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她听到声音，抬起头来。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。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，皮肤保养得很好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她的眼神很锐利，看得我有点不自在。她就是王桂兰。刘秘书说："王总，赵先生来了。"王桂兰点了点头，说："你先出去吧。"刘秘书走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王桂兰两个人。我站在那里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王桂兰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，说："坐吧。"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，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。王桂兰看着我，说："赵铁柱，五十二岁。以前在工厂上班，去年工厂倒闭了。离婚八年，有一儿一女。对吧？"我吃了一惊，说："你... 你怎么知道的？"王桂兰说："刘秘书已经把你的基本情况都调查清楚了。我征婚，肯定要了解清楚对方的底细。"我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也没说什么。王桂兰说："广告上的那五个条件，你都看清楚了吗？"我说："看清楚了。"王桂兰说："那你能做到吗？"我犹豫了一下，说："我... 我尽量。"王桂兰摇了摇头，说："不是尽量，是必须做到。做不到的话，现在就可以走了。"我咬了咬牙，说："我能做到。"王桂兰说："好。那我再跟你强调一遍。第一条，除了你的儿子和女儿，其他所有人，包括你的兄弟姐妹、亲戚朋友、老同事，都必须断绝来往。不能打电话，不能见面，不能有任何联系。如果你做不到，我们就不用谈了。"我说："我知道了。我会跟他们断绝来往的。"王桂兰说："第二条，不能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。我每天什么时候上班，什么时候下班，跟谁见面，去哪里，你都不能问。我晚上不回家，你也不能管。我的公司事务，你更不能插手。"我说："我明白。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情。"王桂兰说："第三条，不能拿我的钱资助你的儿子、女儿和家人。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块零花钱，这钱你怎么花我不管。但你不能把这钱给你的孩子，也不能给你的亲戚。如果被我发现了，我会立刻跟你离婚，并且要求你返还我给你的所有零花钱。"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一条是我最担心的。我本来想偷偷把钱给孩子的，看来是不行了。王桂兰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，说："你别想着偷偷给。我会派人盯着你的。你的银行账户，我也会定期查看。"我低着头，没说话。王桂兰说："第四条，每天早上五点，必须准时起床陪我锻炼身体。不管刮风下雨，都不能缺席。除非你生病起不来床。"我说："这个没问题。我能做到。"王桂兰说："第五条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我的所有财产，包括房子、存款、公司、股票等等，都是我的婚前财产。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我们结婚后，我不会在房产证上加你的名字，也不会给你任何公司股份。如果我们以后离婚了，你只能带走你自己的东西，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。我们会签一份婚前财产协议，并且去公证处公证。"我说："我知道。我不是图你的钱。"王桂兰冷笑了一声，说："是不是图我的钱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不过没关系，只要你能遵守这五个条件，我就会每个月按时给你两万块零花钱。你吃的住的穿的，都由我负责。你什么都不用干，只要陪我锻炼身体，照顾好我的生活起居就行了。"我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那...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？"王桂兰说："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，我们先签协议。签完协议，我们就去领结婚证。领完证，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。"说着，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，放在了我面前。我拿起协议，仔细地看了起来。协议上写的，就是刚才她说的那五个条件，还有一些其他的条款。比如，如果我违反了任何一条，王桂兰都有权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，并且要求我返还所有零花钱。如果我在婚姻期间有任何出轨行为，还要赔偿王桂兰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。我拿着协议，手微微颤抖。我知道，一旦签了这份协议，我的人生就会彻底改变。我会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裕生活，但同时，我也会失去很多东西。我想起了儿子期盼的眼神，想起了女儿懂事的样子。我想起了我这些年受的苦，想起了我走投无路的那些日子。我深吸了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协议的最后签上了我的名字：赵铁柱。王桂兰看到我签了字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她也在协议上签了字，然后说："明天上午九点，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。下午去公证处做财产公证。刘秘书会安排好一切的。"我点了点头，说："好。"王桂兰说："那你先回去吧。明天早上，刘秘书会开车去接你。"我站起身，走出了办公室。走出桂兰大厦，我站在大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感觉像做梦一样。我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富婆的丈夫了，每个月有两万块零花钱。可我心里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我不知道，我这个选择，到底是对还是错。我回到出租屋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儿子和女儿。儿子赵小天听了，非常高兴。他说："爸，你太厉害了！以后我们家就有钱了！我买房的首付就有着落了！"女儿赵小雨却有点担心，她说："爸，那个阿姨的条件也太苛刻了。你跟她结婚，会幸福吗？"我摸了摸女儿的头，说："傻孩子，爸都这个年纪了，还谈什么幸福不幸福的。只要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，爸受点委屈算什么。"儿子说："爸，你放心。等我以后赚了大钱，一定好好孝敬你！"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我知道，儿子说的是真心话。但他现在刚毕业，什么时候才能赚大钱啊？晚上，我给我妹妹赵秀莲打了个电话。我想跟她说说这件事，也想跟她告别。电话接通了，赵秀莲说："哥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最近怎么样啊？工作找到了吗？"我说："秀莲，我... 我要结婚了。"赵秀莲吃了一惊，说："结婚？跟谁啊？我怎么不知道？"我说："跟一个叫王桂兰的女人。她比我大三岁，是个老板，很有钱。"赵秀莲说："有钱？哥，你可别被骗了啊！现在很多骗子专门骗你们这些老实人。"我说："不是骗子。是真的。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。"赵秀莲说："那她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啊？她那么有钱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？"我说："她就是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，陪她过日子。"赵秀莲说："那她有什么条件吗？"我犹豫了一下，说："有几个条件。其中一个就是，结婚以后，我不能再跟你们联系了。"赵秀莲一下子就急了，说："什么？不能跟我们联系？哥，这是什么条件啊？她凭什么不让你跟我们联系啊？我们是你的亲妹妹亲弟弟啊！"我说："秀莲，你别激动。这是她的要求。我也是没办法。你也知道，我现在这个样子，找不到工作，小天买房需要钱，小雨上学也需要钱。跟她结婚，每个月有两万块零花钱，我就能帮衬一下孩子们了。"赵秀莲说："哥，就算再难，也不能跟我们断绝来往啊！钱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小天买房的首付，我和铁蛋凑凑，总能凑一点的。"我说："不用了。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。秀莲，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吧。照顾好自己，照顾好家里。"赵秀莲在电话里哭了起来，说："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啊！我们是一家人啊！你怎么能为了钱，就不要我们了呢？"我心里也很难受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我说："秀莲，对不起。我也是没办法。就这样吧，挂了。"我挂了电话，再也忍不住，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。我知道，我这么做，很伤妹妹和弟弟的心。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因为买不起房子而分手，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辍学。哭了一会儿，我擦干眼泪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我没什么可收拾的，就几件换洗衣服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。第二天早上，刘秘书准时开车来接我。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，我长这么大，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。我们先去了民政局。王桂兰已经在那里等我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很精神。我们领了结婚证。看着结婚证上我们两个人的合照，我感觉非常不真实。我竟然真的和一个亿万富婆结婚了。领完结婚证，我们又去了公证处，做了婚前财产公证。公证员拿着厚厚的一沓财产证明，一项一项地念给我们听。我听着那些天文数字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那些钱，那些房子，那些公司，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做完公证，王桂兰说："走吧，回家。"我们坐上车，向她家驶去。她家住在一个高档别墅区。车子开进小区，我看到一栋栋漂亮的别墅，还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花园。车子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前。这栋别墅非常大，有一个很大的院子，院子里有一个游泳池，还有一个花园。王桂兰说："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。"我跟着她走进别墅。别墅里面装修得非常豪华，客厅大得能容下几十个人。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，地上铺着大理石地板。陈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，说："王总，您回来了。饭已经做好了。"王桂兰点了点头，说："嗯。这位是赵先生，以后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。"陈阿姨看了我一眼，说："赵先生好。"我连忙说："你好你好。"王桂兰说："陈阿姨在这里干了十年了，家里的事都是她在打理。你有什么需要，就跟她说。"我说："好的。"王桂兰带着我上了二楼，指着一个房间说："这个房间是你的。我的房间在隔壁。我们分开住。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分开住？"王桂兰说："对。我习惯一个人睡。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，你不要想太多。"我点了点头，说："我知道了。"我走进我的房间。房间很大，装修得也很好。有一张很大的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。比我以前住的出租屋好太多了。王桂兰说："你先收拾一下吧。收拾好了，下来吃饭。"说完，她就转身走了。我把我的东西放好。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，就几件衣服，放进衣柜里就行了。我站在房间里，看着窗外的花园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终于过上了富裕的生活，可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，一个闯入者。我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我的新生活开始了。但我不知道，等待我的，会是什么。第二章 奇怪的同居生活我在王桂兰家住下来的第一天，就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 "规矩"。王桂兰是一个生活非常有规律的人。她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，然后去院子里锻炼身体。她锻炼身体的内容很固定，先慢跑半个小时，然后打半个小时的太极拳。我第一天早上，四点半就醒了。我怕迟到，不敢睡懒觉。我穿好衣服，下楼的时候，王桂兰已经在院子里了。她看到我，说："来了。先热身，然后跟我一起慢跑。"我点了点头，跟着她一起慢跑。王桂兰的身体很好，跑起来很轻松。我好久没锻炼了，跑了不到十分钟，就气喘吁吁的了。王桂兰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说："怎么？才跑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？以后每天都要跑，慢慢就习惯了。"我咬着牙，坚持跟着她跑了半个小时。跑完之后，我累得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王桂兰却一点事都没有，开始打太极拳。她的太极拳打得很好，动作舒展，行云流水。我坐在地上，看着她打太极拳。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我突然觉得，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。打完太极拳，已经六点了。我们回到屋里，陈阿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。早餐很简单，粥、包子、鸡蛋、小菜。吃饭的时候，王桂兰不说话。我也不敢说话，只能默默地吃饭。吃完早餐，王桂兰说："我去公司上班了。中午不回来吃饭。你自己在家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但不能带任何人回来，也不能出去跟别人见面。"我说："我知道了。"王桂兰拿起包，就走了。家里只剩下我和陈阿姨两个人。陈阿姨收拾完碗筷，就去打扫卫生了。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我以前在工厂上班的时候，每天都忙得团团转。现在突然闲下来，我反而觉得很不适应。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在房子里转了转。这栋别墅真的很大，一楼有客厅、餐厅、厨房、书房，还有一个健身房和一个棋牌室。二楼有四个卧室，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。三楼是一个大露台，还有一个储藏室。我转了一圈，回到客厅，打开电视。电视里在放新闻，我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意思，又关掉了。我想给儿子打个电话，问问他工作的情况。可我刚拿起手机，就想起了王桂兰的第三条规定：不能拿她的钱资助我的孩子。虽然我只是想打个电话，不是给他们钱，但我还是有点害怕。万一被王桂兰知道了，会不会以为我在跟他们要钱？我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放下了手机。中午，陈阿姨做了午饭。就我们两个人吃饭，也做了好几个菜。我吃着饭，心里想，这要是在以前，我一个人吃饭，最多就是一碗面条一个馒头。现在顿顿都有鱼有肉，这日子，以前想都不敢想。吃完午饭，我回到房间，睡了一觉。睡醒之后，还是不知道该干什么。我想出去走走，可王桂兰说过，不能出去跟别人见面。我怕出去遇到熟人，被王桂兰知道了。我只能待在家里，看看书，看看电视。下午五点多，王桂兰回来了。她一进门，就把包扔在沙发上，然后坐在那里，揉着太阳穴。看起来很累的样子。我想给她倒杯水，可又不敢。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。陈阿姨给她端来了一杯茶，说："王总，您回来了。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吧。"王桂兰接过茶，喝了一口，说："嗯。饭做好了吗？"陈阿姨说："做好了。就等您回来吃饭了。"吃饭的时候，王桂兰还是不说话。我也只能默默地吃饭。吃完晚饭，王桂兰去书房处理工作了。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，看电视。晚上九点多，王桂兰从书房出来，说："我去洗澡睡觉了。你也早点睡吧。明天早上五点，准时起床。"我说："好的。"王桂兰洗完澡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她的房门一关，整个二楼就安静了下来。我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想起了我的儿子和女儿，想起了我的妹妹和弟弟。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我拿出手机，翻出妹妹的电话号码。我想给她打个电话，问问她家里的情况。可我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有打。我怕被王桂兰发现，更怕妹妹在电话里哭。我又翻出儿子的朋友圈。儿子发了一条朋友圈，说今天加班到很晚，好累。我心里一阵心疼。我想给他转点钱，让他买点好吃的。可我又想起了王桂兰的规定。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，儿子，再坚持一下，等爸爸攒够了钱，就给你买房。就这样，我在王桂兰家住了下来。每天的生活都一模一样。早上五点起床陪她锻炼身体，然后吃早餐。她去上班，我就在家里待着。中午和陈阿姨一起吃饭。下午看看书，看看电视。晚上等她回来，一起吃晚饭。然后她去工作，我看电视。九点多，各自回房间睡觉。我们两个人，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我们很少说话，也很少交流。她不关心我的生活，我也不干涉她的事情。有一次，我感冒了，发烧到 39 度。我早上起不来床，没能陪她去锻炼身体。王桂兰敲了敲我的房门，说："赵铁柱，怎么还不起来？"我有气无力地说："我... 我感冒了，发烧了。起不来。"王桂兰推开门，走进来。她摸了摸我的额头，说："这么烫。陈阿姨，去把药箱拿来。"陈阿姨拿来了药箱。王桂兰从里面拿出体温计，给我量了体温。然后又拿出退烧药和感冒药，让我吃下去。她说："你好好休息吧。今天不用陪我锻炼身体了。陈阿姨，你照顾好他。"说完，她就走了。我躺在床上，心里有点感动。我以为她根本不会关心我。没想到她还会给我找药，让我好好休息。中午，陈阿姨给我做了一碗姜汤面。她说："王总特意交代的，让我给你做碗姜汤面，发发汗就好了。"我吃着热腾腾的姜汤面，心里暖暖的。下午，王桂兰从公司回来了。她平时中午都不回来的。她走进我的房间，问："怎么样了？烧退了吗？"我说："好多了。谢谢你。"她说："没事。以后注意点身体。要是生病了，谁陪我锻炼身体啊。"虽然她说得很不客气，但我还是能感觉到，她其实是在关心我。从那以后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好像稍微缓和了一点。吃饭的时候，她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话。问问我今天在家干什么了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。我也慢慢放松了下来。不再像以前那样，在她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。有一天，王桂兰的女儿王梦瑶回来了。王梦瑶长得很漂亮，穿着一身职业装，看起来很干练。她看到我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吃饭的时候，王梦瑶对王桂兰说："妈，我听说你跟他结婚了？"王桂兰说："嗯。怎么了？"王梦瑶说："妈，你怎么能随便跟一个陌生人结婚呢？你了解他吗？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？万一他是图你的钱怎么办？"王桂兰说："我当然了解他。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比你清楚。我跟他结婚，自然有我的道理。你不用管。"王梦瑶说："我怎么能不管呢？你是我妈。我不能看着你被人骗。"王桂兰说："我没有被人骗。我们签了协议的。他什么都得不到。"王梦瑶说："协议有什么用？人心隔肚皮。万一他耍什么花招怎么办？"王桂兰说："好了，别说了。吃饭。"王梦瑶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敌意。我低下头，默默地吃饭。我知道，王梦瑶不喜欢我。她肯定觉得我是一个图她妈妈钱的男人。吃完晚饭，王梦瑶就走了。王桂兰对我说："你别介意。梦瑶就是这个脾气。她也是担心我。"我说："我知道。我不介意。"王桂兰说："以后她要是说什么不好听的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"我说："我不会的。"又过了几天，王桂兰的儿子王浩宇也回来了。王浩宇比王梦瑶更叛逆。他一进门，看到我，就大声说："妈，他是谁啊？怎么在我们家？"王桂兰说："他是赵铁柱，是我丈夫。以后就是你的继父了。"王浩宇哈哈大笑起来，说："继父？妈，你没开玩笑吧？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土老帽？他配得上你吗？"我听了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，穿得也土气。可他也不能这么说我啊。王桂兰生气地说："王浩宇！你怎么说话呢？给我道歉！"王浩宇说："我不道歉！我说的是实话。他就是一个土老帽，肯定是图你的钱来的。妈，你可别被他骗了！"王桂兰说："我再说一遍，给我道歉！"王浩宇说："我就不！"说完，他转身就跑了。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。她说："这个孩子，真是被我惯坏了！"我连忙说："算了，王总。他还是个孩子，不懂事。我不怪他。"王桂兰说："什么孩子？都二十五了！一点都不懂事！"那天晚上，王桂兰心情不好，很早就回房间了。我坐在客厅里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我知道，王浩宇说的是很多人的心里话。他们肯定都觉得，我是一个图王桂兰钱的软饭男。可我有什么办法呢？我要是有别的选择，我也不会走这条路啊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我在王桂兰家已经住了一个月了。这天，王桂兰给了我一张银行卡。她说："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，两万块。密码是你的生日。以后每个月的一号，我都会把钱打到这张卡里。"我接过银行卡，手微微颤抖。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。我说："谢谢你，王总。"王桂兰说："不用谢。这是你应得的。记住，不要把这钱给你的孩子和家人。"我说："我知道了。"王桂兰走了之后，我拿着银行卡，心里激动得不行。我想立刻去银行查查，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两万块钱。可我又不敢出去。我怕出去遇到熟人，被王桂兰知道了。我在房间里坐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了。我想，我只是去银行查一下钱，又不跟别人见面，应该没事的。我换上衣服，悄悄地走出了家门。小区门口就有一个银行的 ATM 机。我走过去，把银行卡插进去，输入了我的生日。屏幕上显示，余额：20000.00 元。我看着那串数字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我长这么大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。我取了一千块钱，揣在兜里。然后把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好。我走出银行，想赶紧回家。可就在这时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我的弟弟赵铁蛋。赵铁蛋也看到了我。他惊讶地说："哥？真的是你啊！你怎么在这里？"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怎么这么倒霉，偏偏遇到了他。我想转身就走，可赵铁蛋已经跑了过来。他拉住我的胳膊，说："哥，你跑什么啊？我找了你好久了！你怎么不接电话啊？秀莲姐都快急死了！"我说："铁蛋，你别拉着我。我还有事，要先走了。"赵铁蛋说："哥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了？是不是那个女人不让你跟我们联系？"我说："没有。是我自己不想联系的。"赵铁蛋说："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我们是亲兄弟啊！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，就不要我们了呢？"我说："铁蛋，我跟你说不清楚。你快走吧，别让别人看到了。"赵铁蛋说："我不走！哥，你跟我回家。秀莲姐在家等着你呢。"我说："我不回去。我现在过得很好。"赵铁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说："过得很好？哥，你看看你穿的，还是以前的旧衣服。你过得哪里好了？那个女人是不是不给你钱花？"我说："不是的。她对我很好。给我钱花，也给我地方住。"赵铁蛋说："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？为什么不回家看看？"我说："铁蛋，我真的有苦衷。你就别问了。以后，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吧。"说完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跑。赵铁蛋在后面喊："哥！哥！你回来！"我没有回头，拼命地往前跑。直到跑回小区，我才停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我靠在墙上，心里难受得不行。我知道，我刚才那么说，肯定伤了铁蛋的心。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。我回到家，陈阿姨正在打扫卫生。她看到我，说："赵先生，您出去了？"我点了点头，说："嗯。出去转了转。"陈阿姨说："王总刚才打电话回来，问您去哪里了。"我心里一惊，说："她... 她问我去哪里了？"陈阿姨说："是啊。她说您要是回来了，给她回个电话。"我心里忐忑不安。王桂兰怎么会知道我出去了？难道她真的派人盯着我？我回到房间，拿出手机，给王桂兰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王桂兰说："你去哪里了？"我说："我... 我出去转了转。就在小区附近。"王桂兰说："遇到什么人了吗？"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怎么知道我遇到人了？我犹豫了一下，说："没有。就我一个人。"王桂兰说："赵铁柱，我再跟你说一遍。不要跟你的家人联系。要是被我发现了，后果你知道的。"我说："我知道了。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。"王桂兰说："最好是这样。"说完，她就挂了电话。我拿着手机，心里一阵后怕。看来，王桂兰真的派人盯着我。我以后再也不能出去了。我把刚才取的一千块钱拿出来，藏在了床垫下面。我想，等以后有机会，偷偷把这钱给我的儿子和女儿。可我知道，这很难。王桂兰看得这么紧，我根本没有机会。晚上，王桂兰回来了。她没有再提我出去的事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可我知道，她心里肯定已经怀疑我了。我以后必须更加小心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我每天都待在家里，不敢出去。我跟儿子和女儿也很少联系。偶尔打个电话，也只是说几句话，就匆匆挂了。我知道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可我又能怎么办呢？我只能每天盼着，盼着儿子能快点赚到钱，盼着女儿能快点毕业。等他们都稳定了，我就跟王桂兰离婚，然后回到我自己的生活中去。可我不知道，那一天，什么时候才能到来。第三章 家人的困境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到了年底。我在王桂兰家已经住了四个月了。这四个月里，我每个月都能拿到两万块零花钱。我一分钱都舍不得花，都存了起来。现在，我的银行卡里已经有八万块钱了。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，我心里既高兴又着急。高兴的是，我终于有了一点积蓄。着急的是，儿子买房的首付还差很多。儿子赵小天的女朋友家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，要是春节前还买不起房子，就分手。儿子天天给我打电话，问我什么时候能给他凑够首付。我每次都跟他说，再等等，再等等。可我心里也很着急。我手里只有八万块钱，离二十万的首付还差十二万。我想跟王桂兰借钱。可我又不敢。王桂兰明确说过，不能拿她的钱资助我的孩子。要是我跟她借钱，她肯定会生气，说不定还会跟我离婚。我每天都愁眉苦脸的。王桂兰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。有一天，吃晚饭的时候，王桂兰问我："你最近怎么了？总是心事重重的。"我连忙说："没... 没什么。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。"王桂兰看了我一眼，没再说话。我知道，她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。可我也不能跟她说实话。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想，要不我偷偷把我存的八万块钱给儿子吧。反正王桂兰也不知道我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。可我又怕被王桂兰发现。她说过，她会定期查看我的银行账户。要是被她发现我把钱给了儿子，她肯定会跟我离婚，还会让我返还所有的零花钱。我心里纠结得不行。一边是儿子的幸福，一边是我现在的生活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。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，出事了。那天下午，我正在客厅看电视。突然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我女儿赵小雨的班主任打来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女儿的班主任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，肯定是出事了。我连忙接起电话，说："老师您好，我是赵小雨的爸爸。"班主任说："赵先生，您好。我给您打电话，是想跟您说一下赵小雨的情况。"我说："小雨怎么了？是不是出事了？"班主任说："赵先生，您别着急。小雨没什么大事。就是她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交。学校已经催了好几次了。要是再不交的话，就要按退学处理了。"我吃了一惊，说："什么？学费还没有交？我上个月不是给她打了五千块钱吗？"班主任说："没有啊。学校的财务系统里显示，赵小雨的学费还没有到账。"我说："不可能啊。我明明给她打了五千块钱的。"班主任说："赵先生，您还是问问赵小雨吧。看看是怎么回事。"我说："好的好的。我马上就问她。谢谢您，老师。"挂了电话，我心里又急又气。我明明上个月给女儿打了五千块钱，让她交学费的。她怎么没交呢？我连忙给女儿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有人接。女儿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，说："爸。"我说："小雨，你怎么回事？你的学费怎么还没有交？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，说再不交就要退学了！"女儿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爸，对不起。"我说："对不起有什么用？我给你的五千块钱呢？你干什么用了？"女儿哭了起来，说："爸，我妈生病了。是胃癌，需要做手术。手术费要十几万。我把你给我的钱，都给我妈了。"我一下子就愣住了。李春花生病了？还是胃癌？我说："你妈生病了？你怎么不告诉我啊？"女儿说："我不敢告诉你。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容易。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"我说："傻孩子！我是你爸啊！你妈生病了，我怎么能不管呢？"女儿说："爸，我妈现在在医院里。医生说，必须尽快做手术。可我们家没有钱。我继父也不管我们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"说着，女儿哭得更厉害了。我心里难受得不行。虽然我和李春花离婚了，但她毕竟是我孩子的妈妈。她生病了，我不能不管。我说："小雨，你别哭。爸会想办法的。你在医院好好照顾你妈。爸明天就给你打钱过去。"女儿说："爸，谢谢你。"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，愁眉不展。李春花的手术费要十几万。我手里只有八万块钱。就算把这八万块钱都给她，也还差很多。而且，要是我把这八万块钱给了李春花，儿子买房的首付就更没有着落了。我该怎么办啊？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，直到王桂兰回来。王桂兰看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，说："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"我犹豫了一下，说："没... 没什么。"王桂兰说："赵铁柱，你别骗我了。你脸上都写着呢。到底出什么事了？"我知道，我瞒不过她。我想了想，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。我说："我前妻生病了，是胃癌，需要做手术。手术费要十几万。我女儿把我给她的学费都给她妈了。现在学校催着交学费，再不交就要退学了。"王桂兰听了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那你想怎么办？"我说："我也不知道。我手里只有八万块钱。就算都给她，也不够手术费。而且，我儿子还等着钱买房呢。"王桂兰说："我跟你说过的，不能拿我的钱资助你的家人。"我说："我知道。我没有想跟你要钱。我只是...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"王桂兰说："你前妻生病了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们已经离婚了。她的事，应该由她现在的丈夫管。"我说："可她现在的丈夫不管她啊。她要是不做手术，就会死的。她是我孩子的妈妈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啊。"王桂兰说："那是你的事。我管不着。但我提醒你，不要用我的钱去帮她。"说完，她就转身去了书房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一片冰凉。我知道，王桂兰说得对。我和李春花已经离婚了，她的事跟我没有关系。可我真的做不到不管她。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一夜没睡。我想了很多。我想起了我和李春花刚结婚的时候，那时候我们虽然穷，但很幸福。她跟着我吃了很多苦，从来没有抱怨过。后来，因为我太穷了，她才跟我离婚的。我一直觉得，我对不起她。现在她生病了，我怎么能不管她呢？第二天早上，我没有陪王桂兰去锻炼身体。我拿着银行卡，悄悄地走出了家门。我去了银行，把我卡里的八万块钱全部取了出来。然后，我给女儿打了个电话，问她在哪个医院。女儿告诉我，她在市第一人民医院。我打了个车，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。在医院的病房里，我看到了李春花。她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瘦得不成样子。看到我，她很惊讶。她说："铁柱，你怎么来了？"我说："我听小雨说你生病了。我来看看你。"女儿看到我，说："爸，你来了。"我把装着钱的信封递给女儿，说："这里有八万块钱。你先拿着，给你妈交手术费。"女儿接过信封，说："爸，谢谢你。"李春花说："铁柱，这钱我不能要。你现在也不容易。"我说："没事。你先拿着治病。钱的事，以后再说。"李春花看着我，眼泪流了下来。她说："铁柱，对不起。以前是我不好，不该跟你离婚。"我说："别说这些了。都过去了。你好好治病，早点好起来。"我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，就走了。我怕待久了，被王桂兰的人发现。走出医院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。虽然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李春花，但我觉得，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。可我又开始担心起来。要是王桂兰发现我把钱给了李春花，她会不会跟我离婚？我回到家，王桂兰已经上班去了。陈阿姨看到我，说："赵先生，您早上怎么没陪王总锻炼身体啊？王总很生气。"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说："我... 我有点不舒服，睡过头了。"陈阿姨说："哦。王总说，等您回来了，给她回个电话。"我说："好的。"我回到房间，心里忐忑不安。我想，王桂兰肯定已经发现我把钱取走了。她肯定会生气的。我犹豫了半天，还是给王桂兰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王桂兰的声音很冰冷，说："你去哪里了？"我说："我... 我去医院了。我前妻生病了，我去看看她。"王桂兰说："你把钱给她了？"我说："是。我把我存的八万块钱都给她了。那是我自己的零花钱，不是你的钱。"王桂兰说："你的零花钱？你的零花钱是谁给你的？是我给你的！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不能拿我的钱资助你的家人！你为什么不听？"我说："王总，对不起。可她是我孩子的妈妈，她生病了，我不能不管啊。"王桂兰说："我不管！你违反了协议。按照协议，我要跟你离婚，并且要求你返还我给你的所有零花钱！"我心里一沉，说："王总，求求你，不要跟我离婚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拿你的钱资助我的家人了。"王桂兰说："晚了。你已经违反了协议。我已经让刘律师准备离婚协议书了。你等着吧。"说完，她就挂了电话。我拿着手机，瘫坐在地上。我知道，我完了。我不仅失去了现在的生活，还要返还王桂兰给我的八万块钱。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？我坐在地上，哭了起来。我后悔极了。我为什么要违反协议呢？我为什么要把钱给李春花呢？可我转念一想，我不后悔。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还是会这么做的。李春花是我孩子的妈妈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。下午，王桂兰回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，放在了我面前。她说："你看看吧。要是没有意见，就签字吧。按照协议，你要返还我给你的八万块零花钱。限你三天之内还清。"我拿起离婚协议书，看了一遍。上面写的，跟她说的一样。我看着王桂兰，说："王总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"王桂兰说："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是你自己不珍惜。"我说："我没有钱还你。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我前妻治病了。"王桂兰说："那是你的事。你自己想办法。三天之后，要是你还不上钱，我就去法院起诉你。"说完，她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我拿着离婚协议书，心里一片绝望。我该怎么办啊？我哪里有八万块钱还给她啊？晚上，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。我想跟他说说这件事。儿子听了，很生气。他说："爸，你怎么能把钱给那个女人呢？她都跟你离婚了！现在好了，你被赶出来了，还欠了八万块钱。我买房的首付怎么办啊？"我说："小天，对不起。爸也是没办法。你妈生病了，我不能不管啊。"儿子说："她不是我妈！她早就不是了！爸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"说完，儿子就挂了电话。我拿着手机，心里难受得不行。连我的儿子都不理解我。我又给女儿打了个电话。女儿听了，哭着说："爸，对不起。都是因为我，你才变成这样的。"我说："傻孩子，不关你的事。是爸自己的决定。"女儿说："爸，你别担心。等我妈好了，我们一起赚钱还给那个阿姨。"我说："嗯。好孩子。"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客厅里，一夜没睡。第二天早上，我收拾好我的东西。我没什么可收拾的，就几件换洗衣服。我拿着行李，走到王桂兰的房门前。我想跟她告别。我敲了敲门。王桂兰说："进来。"我走进房间。王桂兰正在梳妆台前化妆。我说："王总，我走了。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。"王桂兰没有回头，说："嗯。"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很多话想说，可又说不出来。我转身，走出了房间。我走到楼下，陈阿姨看到我，说："赵先生，您要走了？"我点了点头，说："嗯。"陈阿姨说："赵先生，您是个好人。王总其实心里也不好受。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什么？"陈阿姨说："其实，王总昨天晚上一夜没睡。她一直在书房里坐着。我知道，她其实不想跟你离婚的。"我说："可她已经让我签离婚协议书了。"陈阿姨说："那是她在气头上。赵先生，您再跟王总求求情吧。她会原谅您的。"我犹豫了一下。我也不想走。我走了之后，去哪里呢？我没有工作，没有地方住，还欠了八万块钱。可我又拉不下脸来跟王桂兰求情。我已经违反了协议，是我不对。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，王桂兰从楼上走了下来。她看着我，说："你怎么还不走？"我低下头，说："我... 我没有地方去。"王桂兰说："那是你的事。"我说："王总，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我以后再也不会违反协议了。我保证。"王桂兰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你真的知道错了？"我连忙说："我知道错了。我以后再也不拿你的钱资助我的家人了。就算他们再困难，我也不管了。"王桂兰说："那倒也不用。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什么？"王桂兰说："你前妻生病了，你去看她，给她钱治病，这是人之常情。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。"我惊讶地看着她，说："王总，你... 你不怪我了？"王桂兰说："怪。我当然怪你。你违反了协议，没有跟我商量，就私自把钱给了她。"我说："对不起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。以后不管什么事，我都先跟你商量。"王桂兰说："嗯。这次就算了。下不为例。"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我说："王总，你... 你不跟我离婚了？"王桂兰说："暂时不离了。但你要记住，这是最后一次。要是再有下次，我绝对不会原谅你。"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我说："谢谢你，王总。谢谢你。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，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。"王桂兰说："好了。把你的东西放回去吧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"我说："好的好的。"我连忙把行李放回房间。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我知道，王桂兰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。她嘴上说得很狠，其实心里很善良。从那以后，我更加小心地遵守协议。我再也没有私自给过我的家人钱。但王桂兰有时候会主动问我，我的前妻怎么样了，我的孩子怎么样了。有一次，她还给了我五千块钱，说："这钱你拿着，给你女儿交学费。别让她因为交不起学费而退学。"我惊讶地看着她，说："王总，这... 这可以吗？"王桂兰说："这是我给你的。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但下不为例。"我接过钱，心里感动得不行。我说："谢谢你，王总。你真是个好人。"王桂兰笑了笑，说："我不是什么好人。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好好的孩子，因为钱而毁了前途。"从那以后，我和王桂兰之间的关系，越来越融洽了。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，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我们会一起聊天，一起看电视，一起散步。我发现，王桂兰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。她有时候会跟我说起她以前的事。说起她白手起家的艰辛，说起她失败的婚姻，说起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的不容易。我也会跟她说起我以前的事。说起我在工厂上班的日子，说起我离婚后的艰难，说起我的两个孩子。我们之间，慢慢有了了解，也慢慢有了感情。我知道，我已经不再是为了钱而跟她在一起了。我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外冷内热的女人。第四章 王桂兰的过去春节快到了。这是我在王桂兰家过的第一个春节。以前，我每年春节都是和我的孩子还有妹妹弟弟一起过的。虽然穷，但很热闹。今年，我只能和王桂兰一起过了。王桂兰的女儿王梦瑶和儿子王浩宇也会回来过年。我心里有点紧张。我知道，他们都不喜欢我。我不知道这个春节，会不会过得很尴尬。腊月二十八那天，王梦瑶和王浩宇都回来了。王梦瑶看到我，还是像以前那样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王浩宇则直接无视我，好像我不存在一样。我也不在意。我知道，要让他们接受我，需要时间。腊月二十九那天，我们一起打扫卫生，贴春联。王桂兰和王梦瑶在贴春联，王浩宇在旁边玩手机。我想过去帮忙，可王浩宇说："不用你管。我们自己来就行。"我只好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。王桂兰看了我一眼，说："浩宇，怎么说话呢？让你赵叔叔帮忙。"王浩宇说："我不用他帮忙。他什么都不会干。"王桂兰生气地说："王浩宇！你再这么没礼貌，就给我出去！"王浩宇撇了撇嘴，没再说话。我连忙说："没事没事。我来帮你们拿东西吧。"我走过去，帮他们拿着胶水和春联。贴完春联，我们开始准备年夜饭。陈阿姨已经回家过年了。所以年夜饭只能我们自己做。王桂兰和王梦瑶在厨房里做饭。我想进去帮忙，可王梦瑶说："不用了。我们两个人就行。你去客厅坐着吧。"我只好回到客厅，和王浩宇一起看电视。客厅里的气氛很尴尬。王浩宇一直在玩手机，不跟我说话。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王浩宇突然抬起头，看着我说："喂，我问你。你跟我妈结婚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我... 我不是为了钱。"王浩宇冷笑了一声，说："不是为了钱？那你是为了什么？难道是为了爱情？你觉得我会相信吗？"我说："我知道你不相信。但我说的是实话。一开始，我确实是为了钱。因为我当时走投无路了。但现在，我是真的喜欢你妈妈。"王浩宇说："你别骗人了。我妈都五十五了，你才五十二。你怎么可能喜欢她？你肯定是图她的钱。等她死了，你好继承她的遗产。"我说："我没有。我跟你妈签了协议的。她的财产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就算她死了，我也一分钱都得不到。"王浩宇说："协议有什么用？你可以骗我妈改遗嘱啊。很多男人都是这么干的。"我说："我不会那么做的。我不是那样的人。"王浩宇说："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我告诉你，你最好别打我妈的主意。不然，我饶不了你。"我说："我知道。我会好好照顾你妈的。"王浩宇说："不用你照顾。我和我姐会照顾她的。你只要别给我们添麻烦就行了。"就在这时，王桂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。她对王浩宇说："浩宇，你怎么跟你赵叔叔说话呢？给我道歉！"王浩宇说："我不道歉！我说的是实话！"王桂兰说："你再敢胡说八道，我就没收你的信用卡！"王浩宇说："没收就没收！我才不稀罕你的钱呢！"说完，他站起来，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。她说："这个孩子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！"我连忙说："算了，王总。他还是个孩子，不懂事。我不怪他。"王桂兰说："什么孩子？都二十五了！一点都不懂事！"我说："慢慢来吧。他会明白的。"王桂兰叹了口气，说："希望吧。"年夜饭做好了。我们四个人坐在餐桌前，吃饭。餐桌上的气氛很沉闷。没有人说话。王桂兰端起酒杯，说："来，过年了。大家喝一杯。"我们都端起酒杯，碰了一下。王桂兰喝了一口酒，说："今年，是我们家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过年。以前，都是我一个人，或者只有梦瑶和浩宇陪我。"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难受。我能感觉到，她其实很孤独。王梦瑶说："妈，以后我们每年都陪你过年。"王桂兰笑了笑，说："好。"吃完饭，我们坐在客厅里看春晚。王浩宇还是没有出来。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。王桂兰看着春晚，可我知道，她根本没有看进去。她的眼神很空洞。过了一会儿，王桂兰站起来，说："我有点累了，先回房间了。你们看吧。"我说："我陪你一起上去吧。"王桂兰点了点头。我们一起上了二楼。走进王桂兰的房间，我才发现，她的房间里挂着一张男人的照片。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斯文，戴着一副眼镜。我知道，那肯定是她的前夫。王桂兰坐在床上，看着那张照片，说："他叫周明轩。是梦瑶和浩宇的爸爸。"我说："他... 他是怎么去世的？"王桂兰说："他不是去世的。我们是离婚的。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离婚？可广告上不是说你丧偶吗？"王桂兰笑了笑，说："那是我故意那么写的。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离婚的。"我说："为什么？"王桂兰说："因为我恨他。我宁愿他死了，也不想承认我曾经跟他结过婚。"我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我知道，她肯定有一段伤心的往事。王桂兰说："我跟他是大学同学。那时候，他是学校里的才子，很多女生都喜欢他。我也喜欢他。后来，我们就在一起了。""大学毕业后，我们就结婚了。那时候，我们都很穷。我们住在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。每天省吃俭用，就为了能早点买上房子。""后来，我发现我有做生意的天赋。我就跟他商量，想辞职做生意。可他不同意。他说做生意风险大，不如安安稳稳地上班。""可我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穷下去。我不顾他的反对，辞了职，开了一家小超市。""那时候，真的很苦。我每天早上四点就起床去进货，晚上十点才关门。他不但不帮我，还整天抱怨我，说我不顾家，说我不像个女人。""后来，我的超市生意越来越好。我又开了几家分店。慢慢的，我们就有钱了。我们买了房子，买了车。""可就在这个时候，他出轨了。他跟他的一个女同事好上了。""我知道了之后，很生气。我跟他吵，跟他闹。可他不但不知悔改，还说我是个黄脸婆，说我只知道赚钱，没有女人味。""后来，他就跟我提出了离婚。他说他跟那个女人才是真爱。""我当时很伤心，也很不甘心。我跟他说，离婚可以。但他必须净身出户。所有的财产都是我赚的，他一分钱都别想带走。""他同意了。他以为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，也能过上好日子。可他没想到，那个女人只是图他的钱。他净身出户之后，那个女人立刻就跟他分手了。""后来，他来找过我，想跟我复婚。可我拒绝了。我这辈子，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。""从那以后，我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。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，拼命地赚钱。我想证明，没有男人，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。""这些年，我确实过得很好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，有了很多钱。可我心里，却一直很孤独。""每天晚上，我一个人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，就觉得很害怕。我想找个人陪我，可我又怕再被人背叛，再被人骗钱。""所以，我才会贴出那样的征婚广告。我想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，不会图我的钱，只是想安安稳稳地陪我过日子。""一开始，我以为你也是图我的钱。可跟你相处了这么久，我发现，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。你老实，善良，有责任心。""上次我前妻生病，你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。我当时很生气，可我心里也很感动。我知道，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。""赵铁柱，跟你在一起，我觉得很踏实。"说着，王桂兰看着我，眼睛里含着泪水。我看着她，心里也很感动。我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我说："桂兰，你放心。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我不会背叛你，也不会骗你的钱。我会好好照顾你，陪你过完下半辈子。"王桂兰靠在我的肩膀上，哭了起来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。她平时总是那么坚强，那么强势。可在这一刻，她就像一个脆弱的小女孩。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，安慰着她。那天晚上，我们聊了很久。聊了很多以前的事。我知道了王桂兰的过去，也更加了解了她。我知道，她看似坚强的外表下，藏着一颗脆弱的心。我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照顾她的决心。从那天晚上起，我和王桂兰的关系，发生了质的变化。我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，而是真正的伴侣。我们开始住在一起。每天早上，我们一起起床锻炼身体。晚上，我们一起看电视，一起聊天。周末的时候，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，一起去超市买菜。王梦瑶和王浩宇也慢慢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变化。他们对我的态度，也慢慢好了起来。王梦瑶不再像以前那样，对我冷冰冰的。她有时候会跟我说话，问问我家里的情况。王浩宇也不再无视我了。他有时候会跟我一起看电视，一起讨论球赛。我知道，他们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我了。这个春节，虽然没有和我的家人一起过，但我过得很开心。因为我知道，我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家。第五章 条件的松动春节过后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但我和王桂兰之间的关系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，保持着距离。我们会像普通夫妻一样，互相关心，互相照顾。王桂兰也慢慢放松了对我的要求。以前，她不允许我跟我的家人有任何联系。现在，她会主动让我给我的孩子打电话，问问他们的情况。有一次，她对我说："你要是想你的妹妹和弟弟了，可以去看看他们。"我惊讶地看着她，说："真的可以吗？"王桂兰说："嗯。以前是我太苛刻了。毕竟，他们是你的亲人。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跟他们联系。"我激动得不行。我说："谢谢你，桂兰。谢谢你。"王桂兰说："不用谢。但你要记住，不能拿我的钱资助他们。"我说："我知道。我不会的。"第二天，我就去了我妹妹赵秀莲家。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她了。我心里很想她。我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我妹夫。他看到我，很惊讶。他说："哥？你怎么来了？"我说："我来看看秀莲。"妹夫说："快进来吧。秀莲在屋里呢。"我走进屋里。赵秀莲看到我，一下子就哭了。她说："哥，你终于来看我了！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们了呢！"我说："秀莲，对不起。让你担心了。"赵秀莲说："哥，你过得好吗？那个女人对你好不好？有没有欺负你？"我说："我过得很好。她对我很好。没有欺负我。"赵秀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说："嗯，看起来是胖了点，气色也好多了。看来她对你真的不错。"我说："是啊。她其实是个好人。就是嘴上厉害点。"赵秀莲说："那就好。只要你过得好，我们就放心了。"我在妹妹家待了一上午。我们聊了很多。聊了家里的情况，聊了我的孩子，聊了我在王桂兰家的生活。中午，妹妹留我吃饭。我没有拒绝。吃饭的时候，我弟弟赵铁蛋也来了。他看到我，也很激动。他说："哥，你可算来了！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呢！"我说："铁蛋，对不起。以前是我不好。"赵铁蛋说："没事没事。只要你来看我们就行。"那天，我们聊得很开心。我感觉，我又找回了以前的亲情。下午，我要走了。妹妹和弟弟都舍不得我。赵秀莲说："哥，以后常来看看我们。"我说："嗯。我会的。"赵铁蛋说："哥，要是那个女人对你不好，你就跟我们说。我们帮你出头。"我笑了笑，说："放心吧。她对我很好。"我回到家，王桂兰正在客厅里看电视。她看到我，说："回来了？跟你妹妹和弟弟聊得怎么样？"我说："很好。谢谢你，桂兰。要不是你同意，我还不能去看他们呢。"王桂兰说："不用谢。以后你要是想去看他们，随时都可以去。"我说："嗯。"从那以后，我经常去看我的妹妹和弟弟。我们的关系，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。王桂兰也慢慢放松了第三条规定。以前，她不允许我拿她的钱资助我的家人。现在，她有时候会主动给我钱，让我给我的家人。有一次，我妹妹的儿子要结婚，需要钱。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，王桂兰给了我两万块钱。她说："这钱你拿着，给你妹妹随礼。她儿子结婚，你这个当舅舅的，不能太寒酸。"我说："桂兰，这... 这怎么好意思呢？"王桂兰说："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我们是夫妻。你的家人，就是我的家人。"我接过钱，心里感动得不行。我说："桂兰，你真是太好了。"王桂兰笑了笑，说："好了。快去给你妹妹送去吧。"我拿着钱，去了妹妹家。妹妹看到我给她两万块钱，惊讶得不行。她说："哥，你哪来这么多钱？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你的？"我说："是啊。是她让我给你的。她说你儿子结婚，我这个当舅舅的，不能太寒酸。"赵秀莲说："她真的这么说？"我说："是啊。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就是以前被人伤过，所以才会那么谨慎。"赵秀莲说："看来是我误会她了。哥，你以后要好好对她。"我说："我会的。"从那以后，我的家人也慢慢接受了王桂兰。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，觉得王桂兰是个苛刻的女人。有一次，我妹妹还特意做了一些王桂兰爱吃的点心，让我带回去给她。王桂兰吃着点心，很高兴。她说："你妹妹的手艺真不错。"我说："是啊。她做的点心最好吃了。以后我让她经常做给你吃。"王桂兰说："好啊。"慢慢的，王桂兰也开始跟我的家人来往了。她有时候会跟我一起去我妹妹家吃饭，一起去我弟弟的菜市场看看。我的家人都很喜欢她。他们说，王桂兰虽然有钱，但一点架子都没有，很平易近人。王桂兰也很喜欢我的家人。她说，跟我的家人在一起，她感觉很温暖，很有家的感觉。王桂兰的孩子也慢慢接受了我的家人。有一次，我女儿赵小雨放假回来，王梦瑶还特意带她去买衣服，带她出去玩。王浩宇也和我儿子赵小天成了朋友。他们经常一起打球，一起玩游戏。王浩宇还帮赵小天找了一份更好的工作。看着两家人相处得这么融洽，我心里很高兴。我知道，我们已经真正成为了一家人。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到了我和王桂兰结婚一周年的日子。那天，王桂兰没有去公司上班。她在家里陪我。早上，我们一起起床锻炼身体。然后，我们一起做了早餐。吃完早餐，王桂兰拿出一个盒子，递给我。她说："铁柱，结婚一周年快乐。这是我给你的礼物。"我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。里面是一块手表。看起来很名贵。我说："桂兰，这太贵重了。我不能要。"王桂兰说："怎么不能要？这是我给你的礼物。你必须收下。"我说："可是... 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。"王桂兰笑了笑，说："你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。"我看着她，心里很感动。我伸出手，抱住了她。我说："桂兰，谢谢你。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"王桂兰靠在我的怀里，说："我也要谢谢你。谢谢你陪在我身边。"中午，我们一起去了一家西餐厅吃饭。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。我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怎么用刀叉。王桂兰耐心地教我。她一点都没有嫌弃我笨。吃完饭，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。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暖的。我们手牵着手，慢慢地走着。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。王桂兰说："铁柱，跟你在一起的这一年，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一年。"我说："我也是。跟你在一起，我感觉很幸福。"王桂兰说："以前，我总是觉得，钱是最重要的。只要有了钱，就什么都有了。可现在我才知道，钱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，有一个人能陪在你身边，跟你一起分享快乐，一起分担痛苦。"我说："是啊。以前我也总是觉得，只要有了钱，就能让我的孩子过上好日子。可现在我才知道，一家人平平安安，开开心心地在一起，才是最重要的。"王桂兰说："铁柱，我们以后就这样，好好地过日子，好不好？"我说："好。我们会一直这样，好好地过日子的。"那天晚上，我们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派对。邀请了我的妹妹和弟弟一家，还有王桂兰的闺蜜张彩霞。大家一起吃饭，一起聊天，一起唱歌。气氛非常热闹。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，我心里充满了幸福。我知道，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。虽然一开始，我是为了钱才跟王桂兰结婚的。但现在，我是真的爱上了她。我也知道，我们以后的日子，会越来越好的。第六章 真正的家人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我和王桂兰的感情越来越深。我们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，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王桂兰的公司生意越来越好。王梦瑶已经能独当一面了，帮王桂兰打理着物流公司。王浩宇的互联网项目也取得了成功，获得了一笔不小的投资。我的儿子赵小天在王浩宇的帮助下，工作越来越顺利。他已经攒够了买房的首付，准备和女朋友结婚了。我的女儿赵小雨也快要毕业了，她已经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医院实习。我的妹妹和弟弟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。我弟弟的蔬菜摊扩大了，变成了一个小超市。我妹妹的儿子也结婚了，生了一个可爱的孙子。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有一天，王桂兰对我说："铁柱，我们去把结婚证换了吧。"我愣了一下，说："换结婚证？为什么？"王桂兰说："以前的结婚证，是我们为了协议而领的。我觉得，那不是真正的结婚证。现在，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。我想重新领一个结婚证，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结婚证。"我心里很感动。我说："好啊。我们去重新领一个。"第二天，我们去了民政局，重新领了结婚证。看着新的结婚证上我们两个人的合照，我心里充满了幸福。王桂兰说："铁柱，我们举办一个婚礼吧。"我说："婚礼？不用了吧。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。"王桂兰说："不行。我一定要举办一个婚礼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丈夫。"我说："可是... 我怕别人说闲话。说我是图你的钱。"王桂兰说："让他们说去吧。我们自己过得幸福就行。"我看着王桂兰坚定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，说："好。我们举办婚礼。"我们开始筹备婚礼。王桂兰想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，邀请所有的亲戚朋友。可我觉得，太铺张浪费了。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，没必要那么张扬。最后，我们商量决定，举办一个小型的婚礼。只邀请双方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。婚礼定在五一劳动节那天。婚礼那天，天气很好。我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，王桂兰穿着一件漂亮的红色旗袍。我们站在台上，接受着大家的祝福。我的妹妹和弟弟，还有我的孩子，都来了。王桂兰的孩子，还有她的闺蜜张彩霞，也来了。看着台下一张张熟悉的笑脸，我心里很激动。王桂兰的闺蜜张彩霞作为证婚人，上台发言。她说："今天，我非常高兴能参加桂兰和铁柱的婚礼。我和桂兰认识几十年了，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。现在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真心对她好的人。我真心地祝福他们，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。"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然后，王桂兰的女儿王梦瑶上台发言。她说："以前，我一直反对我妈妈跟赵叔叔结婚。我以为赵叔叔是图我妈妈的钱。可跟赵叔叔相处了这么久，我发现，赵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。他真心地对我妈妈好，也真心地对我们好。现在，我已经把赵叔叔当成了我的亲生父亲。我祝福妈妈和赵叔叔，永远幸福快乐。"王梦瑶说完，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接着，我的儿子赵小天也上台发言。他说："以前，我也不理解我爸爸为什么要跟王阿姨结婚。我以为我爸爸是为了钱。可现在我知道，我爸爸是真的爱上了王阿姨。王阿姨也对我们很好。现在，我已经把王阿姨当成了我的亲生母亲。我祝福爸爸和王阿姨，白头偕老，永远幸福。"看着孩子们真诚的眼神，我和王桂兰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。婚礼结束后，我们一起去拍了全家福。照片上，我们两家人站在一起，笑得非常开心。看着这张全家福，我心里充满了幸福。我知道，我们已经真正成为了一家人。晚上，送走了所有的客人，我和王桂兰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王桂兰靠在我的肩膀上，说："铁柱，今天我真的很开心。"我说："我也是。"王桂兰说："以前，我从来没有想过，我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。"我说："我也没有想过。我以前以为，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没想到，我还能遇到你。"王桂兰说："铁柱，谢谢你。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。"我说："应该是我谢谢你。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。"我们相视一笑，紧紧地抱在了一起。月光洒在我们身上，温柔而美好。我知道，我们的幸福生活，才刚刚开始。以后的日子里，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。我们会一起分享所有的快乐和幸福。我们会手牵着手，一起慢慢变老。因为，我们是真正的家人。